时事分析 | 区域及经贸发展 | 2020-09-09 | 《经济日报》

解封后的旅游世界



新冠病毒疫情全球大爆发,各国纷纷封关,旅游业冰封多月,导致全球多间航空公司破产 [1],本土航空公司国泰也要港府巨额注资打救 [2],另有至少数十间本地旅行社倒闭。 [3]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(United Nations 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,UNWTO)数据显示,截至5月底为止,疫情已造成国际旅游业损失3,200亿美元收入。 [4]

部分地区为保旅游业,已趁疫情稍为缓和,有限度重启旅游活动。UNWTO统计,截至7月中,全球约四成的旅游目的地已放宽对国际旅游的限制,当中接近一半位于欧洲。 [5]虽然至今本港疫情反复,旅游业曙光未现,但业界当刻应预视疫后旅游趋势,以把握解封后的契机。参考逐渐解封的内地和海外旅游业情况,以及海外资深业界人士的预测,旅游业或将出现四个趋势。

趋势一:商务旅游料持续沉寂

在疫情期间,不少企业安排员工遥距工作 [6],即使对外见客和举办活动,也移师至网上进行。这令不少企业发觉,原来不少跨地域的沟通,均可利用科技完成 [7],不一定要真人会面。另一方面,展览业因应疫情而改革,完善在网上举办虚拟会议、展览的技术。 [8]在这背景下,企业派遣员工出差到外地与同事、客户和供应商开会,又或参加大型展览和会议,某程度上已可被替代,部分企业自然会减少甚至取消这些活动,可省下出差费用和交通时间等成本。

前美国航空行政总裁Robert Crandall接受传媒访问时预计,商务旅游量将难以恢复至疫情前的境况,估计三分之一至一半的商务旅游市场将会消失。 [9]若其看法正确,依赖商务旅游生存的业界,必须重新考虑其业务计划。

参加会议、展览的商务旅客向来属高消费高增值的旅客群,去年这批访港商务客的人均消费达7,200元,较普通旅客高24%。 [10]旅游发展局(旅发局)近年为开拓商务旅游中的会议、展览及奖励旅游(会奖旅游 [11]),下了不少工夫,例如争取大型会奖旅游活动在港举行,以吸引更多此类旅客来港。 [12]因应疫情,旅发局推出更多支援业界措施,包括与酒店合作推优惠,由酒店提供免费会议设施及餐饮套餐,旅发局协助宣传,吸引企业在港举行会奖活动,最先会向泰国、南韩及内地市场作推广。 [13]

不过,会奖旅游的发展,不仅视乎目的地提供多少优惠,企业作决定时,一般还会考虑多项因素,包括出资团体所处国家的经济发展是否强劲、旅游目的地有否与政治动荡有关的旅游警示、当地的安全和保安程度,以至设施和服务水平。 [14]而疫情之下,企业更要考虑目的地的卫生防疫安排。本港要从这些因素中脱颖而出,需面对亚洲其他地区的竞争。

基于卫生风险,大型会议及展览将较以往需要更大空间以分散人流,保持社交距离,同时实行一定防疫措施。本港寸金尺土,会展场地大小较其他地区逊色,以全港最大的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为例,它共可提供约九万平方米的会展场地。 [15]至于一河之隔的深圳,去年启用的深圳国际会展中心的整体室内展览空间达50万平方米,足足是香港会展的五倍多。 [16]深圳上月更已成功举办有357家参展商、逾九万人次入场的大型展览。 [17]由此可见,面对反复的疫情,香港不能单凭优惠措施吸客,稳定疫情、宽阔的场地空间、实证有效的大型活动防疫措施等,都是说服企业舍近求远,派员来港举办或参加会奖活动的要素。

趋势二:度假游私人包团更安心

虽然业界并不看好商务旅游前景,但一众资深旅业人士认为,度假游将强劲反弹,成为恢复旅游业的主要动力。 [18]不过,目前大部分旅游目的地只是有限度解除旅游限制 [19],乘坐飞机出国旅行不容易成事,加上疫情导致多间航空公司破产倒闭,其他航班复飞也要严格控制旅客数量,不能坐满,这些因素减少机位供应,或推高机票价格。 [20]

故此,在国内旅游,尤其是陆路可达的目的地,预料会成为新的旅游趋势之一。万豪国际集团行政总裁Arne Sorenson向外媒透露,7月时中美两地的酒店顾客九成均是国内旅行者。 [21]

另一方面,旅客参加旅行团,若要与陌生人同行、长时间乘坐同一车辆、同枱食饭均冒一定的健康风险,恐怕难以安心。要避开风险,与家人、三五知己包团,是另一选项。有马德里旅行社创办人举例,用亲友包团方式,使旅客无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、旅游大巴或入住酒店,而是可以合理价格乘坐私人小巴四处游览,甚至入住私人别墅,减少与陌生人接触。 [22]

内地于7月中开放跨省旅游限制后,「私家团」、「定制团」、「小团」等关键词的搜索量持续上升 [23],一些旅行社顺势改为主打私家团、精致小团,以满足消费者的需求 [24];美国一项对富裕旅客的调查亦发现,76%的受访者考虑用「度假舱(vacation pod)」的方法出游,即与健康亲友同游及共享住处,以减低感染风险 [25],反映亲友限定的小型旅行团成为旅游解封地其中一个趋势。

本港陆路旅游最紧密的地区是邻近的广东省,自由行覆盖的49个城市中,21个均是广东省城市。 [26]观乎内地政府批准居民往澳门旅游保持谨慎态度,多少可预见香港疫情稳定后,内地旅客来港旅游的形式。内地自8月中起,分区域逐步恢复居民到访澳门旅游签注,包括旅行团及自由行 [27],但截至8月底广东省的旅游社仍未获准组跨境游团。 [28]而粤澳两地旅游界评估,开通后两至三天的深度休闲游会较受欢迎,亦会以人数较少的形式出团。 [29]

 

 

疫情爆发之前,本地有不少导游靠接待内地每团人数动辄40、50人的一、两天低价团维生 [30],面对私家团、精致小团逐渐盛行,加上通关要求的核酸检测增加旅客出游成本 [31],这类专营低价团导游及其背后的地接旅行社,需要思考日后出路。

趋势三:政府协调制订统一出入境检疫方案

目前全球正加紧研发对付新冠病毒的疫苗,不过旅游专家认为,单靠疫苗不足以恢复国际旅游。 [32]旅客对于出游都有不少疑问,例如入境是否需要先进行病毒检测,又或递交疫苗接种证明文件?另外,还记得在3月时,有一批港人旅客因秘鲁疫情急转直下实施封国,一度滞留当地,甚至有人客死异乡,这种孤立无援的滋味相信没有旅客想经历。 [33]有专家建议,各地政府应合作制订统一出入境检疫要求,同时为疫情爆发作准备,确定对旅客采取的遣返标准和支援、当地医疗资源是否充足等情况,以免因资讯混乱令旅客打消旅游念头。 [34]

统一检疫的其中一个方向是实施「旅游气泡」,在「气泡」国家之间容许旅客自由流动,无须接受隔离检疫。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丘腾华表示,已与日本和泰国等八至十个国家互相查询有关「旅游气泡」措施,惟实施前要视乎两地疫情。 [35]智经早前撰文指出,「旅游气泡」可能出现各地病毒测试准确度不一的问题,「气泡」各地之间,也可能对放寛其他国家的旅游限制意见分歧 [36],故在实施前需做好协调工作。

另一个方向是保留入境检疫隔离安排,但较现时通用的14天为短。疫情受控的台湾与美国史丹佛大学正合作研究,计划安排一批测试者在美国搭机飞台前,先在机场附近的旅馆隔离检疫,病毒测试确认阴性后,才能搭机往台。抵台后再进行14天居家检疫,并且每两天做一次检测;而另一批测试者则沿用现时上机前无需测试隔离,入境后居家检疫14天的安排,希望实验出发前已筛检隔离者,入境后或不需等到14天,就能证实不会带病毒。双方希望研究结果能够成为重启国际旅游的指引。 [37]

趋势四:业界订定卫生标准及认证计划

当旅客能够再次外游,卫生是他们考虑住处、景点等的重大因素。不少旅游热点会采取防疫措施,就像海洋公园早前重开采取预约制控制人流。 [38]但旅客又如何知道业界有做足防疫工作?

为了挽回旅客的信心,海外旅游业界纷纷制订公认的卫生标准,并向符合标准的企业发出认证,以兹识别。其中,世界旅游观光协会(World Travel & Tourism Council)联合世界各地政府、旅游业界及卫生专家,参考世界卫生组织及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指引,为旅游相关11个范畴,包括酒店、景点、机场、旅行社、汽车租赁、保险等,制订一套全球健康和卫生标准化协议,以助恢复旅游。 [39]

此外,协会还发出「安全旅行印章(Safe travels stamp)」予符合协议的酒店、餐厅、航空公司和政府等,使消费者可以体验安全旅行,欧洲、非洲及美洲多国正在使用。 [40]协会不负责监察使用印章的业界有否持续遵守协议,而将相关任务交给各地分发印章的旅游组织自律监察。 [41]南非旅游业议会遂开发应用程式,协助旅游及酒店业界记录健康检查和清洁程序,以向外界展示它们有遵守全球卫生协议。 [42]

民宿出租平台Airbnb也制订了其清洁及消毒标准,除了一份加强清洁的指南,例如指示清洁人员要使用个人防护设备,以及经监管机构批准的消毒剂,同时也推行房东承诺遵守清洁规则的自愿认证计划,以房源页面上的特别标志供旅客识别妥善清洁的房源。 [43]但与疫情前的房间清洁一样,均是靠房东自律进行。

业界宜及早为解封准备

目前本港疫情仍然严重,旅游业界除了依赖政府的现金鼓励计划支撑 [44],也应趁这段时间自发行动,考虑制订卫生标准及认可计划,或企业培训员工学习新卫生标准,直接取得像是世界旅游观光协会的国际卫生认可,为解封后恢复消费者对旅游的信心作准备。前者具体落实时,需要关注统筹及监管的角色、成本、各旅游相关行业应统一还是分别制订标准等细节。事实上,本港餐饮业界已筹备类似的认证计划,找专人定期在餐厅内检取空气样本及食物样本做检测,及检视环境清洁程度,以证食肆安全。 [45]

全球冰封多月的旅游业,近日开始有「融化」迹象,逐渐展示未来旅游面临的转变。本港疫情虽未见起色,但旅游业界不能坐以待毙,在祈求疫情及早过去之余,亦应趁这段时间,部署应对转变的策略,提升软硬件,待解封之日以优质服务招待全球旅客。

1 朱冠美,「全球航空业迎来破产潮 4个月17家航空公司捱不住」。取自香港01网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财经快讯/481754/全球航空业迎来破产潮-4个月17家航空公司捱不住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6月4日。
2 「【国泰390亿资本重组】港府273亿元入股及贷款救国泰 首以巨额公帑注资私人公司」。取自众新闻网站:https://www.hkcnews.com/article/30812/国泰航空-30816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6月9日。
3 胡家欣、陈晶琦,「至尊假期旅行社结业 顾客向政府基金申退款 今年36间旅行社倒闭」。取自香港01网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社会新闻/475605/至尊假期旅行社结业-顾客向政府基金申退款-今年36间旅行社倒闭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20日。
4 “Impact of COVID-19 on Global Tourism Made Clear as UNWTO Counts the Cost of Standstill,” UNWTO, https://www.unwto.org/news/impact-of-covid-19-on-global-tourism-made-clear-as-unwto-counts-the-cost-of-standstill, last modified July 28, 2020.
5 “Tourism Restarts: 40% of Destinations Have Now Ease Travel Restrictions,” UNWTO, https://www.unwto.org/news/tourism-restarts-40-per-cent-of-destinations-have-now-eased-travel-restrictions, last modified July 30, 2020.
6 「【Home Office】遥距工作成新趋势 企业如何保持营运效率?」。取自香港经济日报网站:https://wealth.hket.com/article/2591418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3月16日。
7 「Webex 香港三月份急增四倍 视像会议及线上活动新常态」。取自Unwire.Pro网站:https://unwire.pro/2020/05/11/cisco-5/ict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11日。
8 「逆境求生 传统行业须『宅化』转型」。取自智经研究中心网站:http://www.bauhinia.org/index.php/zh-HK/analyses/979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30日。
9 Scott McCartney, “What Travel Will Look Like After Coronavirus,” Wall Street Journal, July 29, 2020, https://www.wsj.com/articles/what-travel-will-look-like-after-coronavirus-11596026858.
10 「去年商务客大跌14% 旅发局首推酒店资助疫后吸客」。取自东网网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news/20200526/bkn-20200526190033139-0526_00822_001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26日。
11 注:会奖旅游是指旅客出行目的除了到旅游目的地观光之外,还出于商业考虑参加会议、奖励及展览活动。资料来源:「会议、奖励及展览业务」,教育局课程发展处,2016年7月,第1页。
12 「推动会展奖励旅游」。取自香港旅游发展局网站:https://www.discoverhongkong.com/tc/about-hktb/annual-report/annual-report-20172018/strategic-initiatives/mice.html#landing,查询日期2020年8月5日。
13 「去年商务客大跌14% 旅发局首推酒店资助疫后吸客」。取自东网网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news/20200526/bkn-20200526190033139-0526_00822_001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26日。
14 「会议、奖励及展览业务」,教育局课程发展处,2016年7月,第4页。
15 「会议展览及奖励旅游(MICE)业务」,投资推广署,2017年10月,第4页。
16 「深圳国际会展中心简介」。取自深圳国际会展中心网站:http://www.shenzhen-world.com/about/remarks/,查询日期2020年8月5日。
17 「疫情之下,万众期待的IOTE2020深圳国际物联网展居然办成这样……」。取自2020第十四届国际物联网展—深圳站网站:http://www.iotexpo.com.cn/NewsView.aspx/7F89DF57-4ECC-4C88-98B7-43DADCD7FBDE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7月31日。.
18 同9。
19 同5。
20 Ashley Nunes, “How Covid-19 will change air travel as we know it,” BBC, July 10, 2020, https://www.bbc.com/future/article/20200709-how-covid-19-will-change-air-travel-as-we-know-it.
21 同9。
22 Shivani Vora, “The future of affordable travel,” CNN, July 23, 2020, https://edition.cnn.com/travel/article/affordable-travel-future-covid-19/index.html.
23 「部分跨省游产品“秒光”,恢复中的旅游业正发生哪些变化?」。取自人民网网站:http://finance.people.com.cn/BIG5/n1/2020/0730/c1004-31803308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7月30日。
24 曹恩惠,「跨省游重启:一场并不平坦的“盛宴”」。取自21世纪经济报道网站:http://www.21jingji.com/2020/7-18/xMMDEzODFfMTU3NjcxMA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7月18日。
25 Kenneth Kiesnoski, “From travel pods to private jets, affluent travelers are eager to make vacations happen,” CNBC, August 2, 2020, https://www.cnbc.com/2020/08/02/affluent-travelers-eagerly-try-to-make-their-vacations-happen.html.
26 「香港便览:旅游业」。取自旅游事务署网站:https://www.tourism.gov.hk/tc_chi/papers/papers_fact_sheets_2019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19年11月15日。
27 「内地明起逐步恢复赴澳门旅游签注」。取自am730网站:https://www.am730.com.hk/news/新闻/内地明起逐步恢复赴澳门旅游签注-230323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11日。
28 肖阳,「8月25日广东居民恢复预约澳门签注,旅行需出具核酸检测证明」。取自搜狐网站:https://www.sohu.com/a/414704099_161795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24日。
29 肖阳,「8月25日广东居民恢复预约澳门签注,旅行需出具核酸检测证明」。取自搜狐网站:https://www.sohu.com/a/414704099_161795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24日;「旅行团仅为去年两成 回复旧观需一到两年」。取自澳门力报网站:https://www.exmoo.com/article/156402.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25日。
30 「导游每日有团接 惟多属低价团」。取自TOPick网站:https://topick.hket.com/article/2249644/,最后更新日期2019年1月14日。
31 「粤澳口岸进入广东人员不实施隔离 广东往来澳门实现双向互通」。取自旅业报网站:https://ttgchina.com/2020/07/14/粤澳口岸进入广东人员不实施隔离-广东往来澳门实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7月14日。
32 同9。
33 「【秘鲁锁国】63岁滞留港人 感染武汉肺炎死亡」。取自苹果日报网站:https://hk.appledaily.com/breaking/20200329/ZHJNNL5X36YMFJRTWH6GR3GW7Q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3月29日。
34 同9。
35 「丘腾华:正与泰国日本深入商讨互相通关细节」。取自香港电台网站:https://news.rthk.hk/rthk/ch/component/k2/1545539-20200824.htm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24日。
36 「『旅游泡泡』催生三个出入境新常态」。取自智经研究中心网站:http://www.bauhinia.org/index.php/zh-HK/analyses/984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6月8日。
37 「台美研究"最短隔离期" 有望成各国边境指引 500受试者跨国实验 搭机前隔离筛检对照结果 加入旅游泡泡.亚太隔离圈? 陈时中:都不放心」。取自台视新闻网站:https://www.ttv.com.tw/news/view/109051900012001/568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19日;许秩维、陈伟婷,「台美拟研究登机前先筛检 可能成国际往来指引」。取自中央通讯社网站:https://www.cna.com.tw/news/firstnews/202005180221.aspx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5月18日。
38 「海洋公园重开首两周预约额满 下周二预约日期加开至7月24日」。取自明报新闻网站:https://news.mingpao.com/ins/港闻/article/20200613/s00001/1592025282724/海洋公园重开首两周预约额满-下周二预约日期加开至7月24日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6月13日。
39 “’Save Travels’: Global Protocols & Stamp for the New Normal,” World Travel & Tourism Council, https://wttc.org/COVID-19/Safe-Travels-Global-Protocols-Stamp, accessed August 6, 2020.
40 同39。
41 “Safe Travels Stamp Terms & Conditions,” World Travel & Tourism Council, https://wttc.org/SafeTravels-Stamp-Terms-Conditions, accessed August 25, 2020; “'Safe Travels' Stamp Application,” World Travel & Tourism Council, https://wttc.org/COVID-19/SafeTravels-Stamp-and-Assets, accessed August 25, 2020.
42 “TBCSA launches Covid-19 safety app for tourism and hospitality industry,” IOL, https://www.iol.co.za/travel/travel-news/tbcsa-launches-covid-19-safety-app-for-tourism-and-hospitality-industry-46fd7042-7cd6-45e0-845c-2cfba1d4321c, last modified August 6, 2020.
43 “Airbnb’s Enhanced Cleaning Initiative for the Future of Travel,” Airbnb, https://news.airbnb.com/our-enhanced-cleaning-initiative-for-the-future-of-travel/, last modified April 27, 2020; 「如何向房客介绍你的清洁新标准」。取自Airbnb资源中心网站:https://www.airbnb.com.hk/resources/hosting-homes/a/how-to-tell-your-guests-about-your-new-cleaning-standards-190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5日。
44 「绿色生活本地游鼓励计划」。取自香港旅游业议会网站:http://www.tichk.org/public/website/b5/news/2020_01_16y/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6月18日;「旅行社鼓励计划」。取自香港旅游业议会网站:http://www.tichk.org/public/website/b5/news/2019_11_14z/html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2月28日。
45 「饮食业自救 推健康系统证人与店安全」。取自星岛日报网站:https://www.singtaousa.com/home/13-香港/2987154-饮食业自救+推健康系统证人与店安全/,最后更新日期2020年8月14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