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事分析 | 康樂文化及藝術 | 2020-12-24 | 《經濟日報》

疫情大時代 觸不到的現場演出



新冠疫情第四波來勢洶洶,紅磡體育館(紅館)重開後的首個表演為張敬軒演唱會,繼多名患者在病毒潛伏期到場觀賞後,再有兼職分流員確診,雖然未確定是否於演唱會內感染[1],但已引起各方憂慮。政府再度收緊防疫措施,康文署關閉轄下所有的表演場所。[2]本來陸續在12月舉行的演唱會、舞台劇不得不腰斬或取消。[3]其實疫情期間,演出業已經數度停擺,至少逾300場現場演出活動,需要延期或取消。[4]

外地的表演業界面對同樣困境,為了減少人群接觸,除了改變實體演出方式,網上演出亦應運而生,甚至開拓出新商業模式,在韓國甚至出現新造詞Un-tact,tact是來自接觸(contact),Un-tact即是不接觸的意思,藝人透過Un-tact演唱會或見面會,在網上為廣大粉絲表演。[5]這些「觸不到」的經驗,或對本港表演業界帶來啟示。

現場演出選址戶外場地 另設法分隔觀眾

為了讓觀眾欣賞現場表演,同時保持社交距離,以防止新冠病毒傳播,海外一些演出活動已選址於戶外空曠場地,並設法分隔觀眾。南韓過去數月的多場綜合大型演唱會,便選擇在運動場、賽車場等戶外場地舉行,安排觀眾分佈在多個小帳篷內觀賞表演;亦有演出以汽車音樂會的形式舉行,預先分配車位,讓觀眾各自駕駛汽車入場後,將汽車附設的廣播系統調校到指定頻道,坐在車內收聽現場演出。[6]

港人或較熟悉在紅館、香港文化中心、各區大會堂等室內場館看騷,不過近年大型戶外演出漸漸興起,例如歌手黎明在2017年選址中環海濱活動空間,舉行不設劃位的演唱會,讓1.6名觀眾站立欣賞。[7]台灣樂隊五月天亦曾兩度在迪士尼停車場開演唱會,履行與香港歌迷的「5月之約」,每場可容納2.2萬觀眾。[8]

當然,現場演出受表演性質、參與人數、現場燈光音響效果、現場環境等因素影響,但從容納人數和分隔人流作防疫控制方面來說,香港現有的大型戶外演出場地有一定優勢,如迪士尼停車場觀眾人數減半後,仍可容納逾萬人,與紅館最多可設有1.25萬個座位的上限相若[9],面積較大的室外空間亦可讓觀眾保持安全的社交距離。

戶外始終有機會日曬雨淋,香港主辦單位可以參考南韓的經驗,研究如何讓觀眾在戶外舒適及安全地觀賞演出,以提升吸引力。中大呼吸系統科講座教授許樹昌亦曾指出,演唱會或因有多達數千人同時進場離場,增爆發風險[10],故業界亦需研究減低風險的入場方法。惟當疫情嚴重,實體演出難以舉行,業界恐怕要另尋演出方法求生。

轉戰線上創商機 BTS一場演唱會門票收過億

疫情間海外表演業界另一明顯的轉變,是將現場表演移師至網上舉行,連向來對開拓海外市場態度保守的日本娛樂公司,都加入線上演出行列,尋求新的發展機會。[11]著名南韓男子團體防彈少年團(BTS)受到疫情影響,取消今年多場世界巡迴演唱會[12],並轉在6月時舉辦一場線上直播演唱會,吸引來自逾100個國家、75.6萬名歌迷同時收看,締造音樂演唱會直播最多人收看的健力氏世界紀錄。演唱會透過南韓應用程式WeVerse直播,門票為25美元(約194港元[13]),粗略估計進帳1.47億港元。[14]即將解體的日本天團嵐亦於11月初,以閉門錄影形式舉辦收費演唱會,在所屬公司的官方網站播放,中國內地線上音樂平台也同步轉播,滿足內地粉絲。[15]

或許有人會質疑,線上演出真的因疫情而生嗎?其實在不同市場,近年皆有線上音樂演出的例子,2016年王菲的上海演唱會同步在騰訊視頻平台免費直播,便轟動一時。[16]惟這些演出仍然是為現場觀眾而設,以致在視聽呈現與觀眾互動等方面,往往未能令網上觀眾滿意。[17]

 

 

趨勢一:營造非一般視覺效果

有評論認為,線上演出有先天缺憾——欠缺「現場感」,與親身觀賞實體演出相比,只是一屏之隔,觀眾體驗已發生根本性的變化,不會出現「近距離見到偶像本人」、「全場大合唱」等的場面。[18]故部分業界已不再盲目追求給予觀眾「現場感」,有些地方的製作單位更索性反其道而行,思考如何為線上觀眾提供現場無法享受的視覺效果。

日本組合Exile所屬公司原定今年舉行196場齊集旗下藝人的巡迴家族演唱會,但受疫情影響,只完成28場,餘下場次全部取消,改為在7月推出一連七天的付費線上演唱會,着力在視覺效果上發揮創意,呈現實體演唱會做不到的畫面。Exile成員在接受傳媒訪問時表示,日本的演唱會有多種場地限制,例如煙花的施放高度、不可在觀眾上方使用航拍機等,而線上演唱會因為沒有現場觀眾,就不受這些限制,故今次線上演唱會特別請來勝出當地航拍比賽的專業人士操控鏡頭,為表演加入航拍畫面,為觀眾帶來另類視覺享受。[19]

南韓著名娛樂公司SM娛樂,則和當地最大網際網路服務營運商Naver合作,在直播平台V LIVE上推出名為「Beyond LIVE」、為線上演出度身訂造的付費演唱會品牌,將藝人的舞台表演結合AR(擴張實境)和實時3D圖像技術,做到藝人破牢而出、舞台上有猛虎奔馳等的逼真效果。[20]當中最叫人留下深刻印象的,莫過於Super Junior成員崔始源突然以巨人姿態現身舞台,嚇得其他成員跌倒台上,逼真又逗趣的畫面背後,是用上106 部攝影機對崔始源拍攝1小時,運用3D建模與動畫技術,將其真人影像重建為12米高的混合實境立體圖像,再投影至舞台場地。[21]

趨勢二:與網上觀眾互動

另一邊廂,透過網絡,線上現場演出與一屏之隔的觀眾也可以有親切的互動。上段提及的Beyond LIVE演唱會,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歌迷同時觀賞,為了讓其他地區不諳韓語的歌迷也能理解節目內容,演唱會提供即時外語翻譯字幕,將歌手現場的發言,即時簡單翻譯成英語、中文、日語、泰語、西班牙語、法語、阿拉伯語等多種語言。[22]

此外,演唱會預先從不同國家,抽選一批幸運歌迷,將他們家中網絡鏡頭的影像與演出現場連接,即時投射到舞台上的大屏幕,讓歌手也可以見到歌迷的反應,甚至跟小部分歌迷即場對話。[23]這種互動對亞洲區以外的歌迷意義更為重大,因為他們向來較少機會參與偶像的實體演唱會,遑論可以直接與偶像交談。

趨勢三:電子遊戲內開全虛擬演唱會

上述兩個趨勢尚有真人演出,電子遊戲《要塞英雄》(Fortnite)內舉辦的演唱會卻是全虛擬的舞台表演。遊戲開發商Epic於4月時邀請美國當紅饒舌歌手Travis Scott在遊戲內開唱,模擬出一個與歌手真人造型一樣的角色,在遊戲舞台上從容自如地「表演」多首歌曲。遊戲玩家在指定時間登入遊戲,便能透過虛擬角色參與演唱會,這場長約9分鐘的演唱會,吸引共1,230萬玩家同時在線觀看。[24]

上述演唱會雖然是全虛擬進行,但在視覺效果和與觀眾交流方面,卻不讓一般演唱會專美,甚至過之而無不及。在虛擬遊戲世界內舉辦的演唱會,歌手可化身巨人從高空躍下,能夠震得同場的玩家角色飛彈上半空;隨着曲目轉變,場景的視覺效果也會切換,時而漫天火焰,時而沉入海底,時而飄浮宇宙。玩家角色可以在演唱會內四處跑動、飛行,近距離接近歌手角色,還可以舉起著火的咪高峰應援。[25]演唱會與玩家的互動甚至在正式開騷前已經開始,玩家在遊戲內完成指定任務,例如找到歌手的巨型頭像在其頂部彈跳,可以獲得遊戲獎賞。[26]

香港也有歌手利用遊戲搞搞新意思,組合C AllStar在電子遊戲Minecraft內的虛擬紅館,舉行成立十周年的演唱會,雖然沿用Live Band演奏人聲演唱,但樂迷主要見到代表歌手的遊戲角色。[27]製作團隊用了三個月時間,在遊戲內搭建紅館及尖沙咀。玩家除了欣賞表演,亦可以在場景中購物、逛街、玩遊戲。[28]

香港辦網上演唱會 注定無法回本?

過往線上演唱會在香港大多是免費直播,但近大半年有歌手選擇不再呆等疫情過去,而轉辦網上付費演唱會,藉此探索演唱會的新模式,在疫情之後沿用。[29]部分等候多時的樂迷願意課金,據報C AllStar的虛擬演唱會網上售票開賣反應熱烈,短短數天售出九成門票。[30]

惟也有業內人士向傳媒表示,在香港辦網上演唱會,收入只及實體演唱會的十分之一,根本無法回本,故不能長遠實行。[31]相比實體演唱會動輒數百元一張門票,C AllStar的虛擬演唱會門票才售48元或門票連遊戲帳號售248元,價錢有頗大差距。

有歌手認為,這個現象或跟香港樂迷不了解網上演出需要的人力、物力不比實體演唱會少,未能建立付費心態有關。[32]此番說話不無道理,打開YouTube,有不少素人開設音樂頻道,在平台上表演施展才華。[33]當一般人都能舉行簡單的網上表演,任人免費觀看,樂迷對於只有一位歌手加數名樂手邊彈邊唱的樸素演出,未必覺得需要付費欣賞。

如何吸引觀眾願意付出真金白銀,本地業界仍在摸索。以上提及的海外付費線上演唱會例子,帶給觀眾驚喜和另類現場演出體驗,當然有助吸引樂迷,惟所涉及的先進技術,往往需要大額投資,相信只有一些背靠大型娛樂公司、有堅實基礎的藝人,方有能力吸引數以萬計的樂迷付費收看,如Super Junior的Beyond LIVE演唱會吸引12.3萬人同步收看[34],以門票238港元計算,估計收入便達到2,927萬港元。其他沒有如此叫座力的演出活動,則恐怕難有精彩獨特的視聽效果。因此上述做法,或許只適合一些有大型娛樂公司撐腰的天王天后級人馬。

至於一些以小眾為目標的音樂人,則可嘗試尋求其他演出模式,例如匯集多個獨立歌手和單位舉行音樂節,利用綑綁銷售吸引聽眾付費,即在售賣線上音樂節門票之外,推出不同價錢的套餐,讓觀眾可同時購買現場拍攝名額、手工啤酒、特色啤牌,以至送餐上門服務。[35]

在未有疫苗前,疫情或會一直反覆,表演業界需有心理準備,當局會隨時放寬或收緊表演場所的人數限制,甚至再度面對表演場所關閉的局面。在這艱難時刻,業界除了做好防疫,促請政府開放表演場館和落實場租紓困措施[36],也不妨放手一試,探索網上演出的潛力,以至在疫情過後,分別在線上和線下演出,為表演者和觀眾創造更多可能。

1 「張敬軒紅館演唱會4觀眾非同日入場確診 3人坐相鄰段 衞生署籲表演者員工檢測(附座位表)」。取自蘋果日報網站:https://hk.appledaily.com/local/20201204/DAP2EWB6ONDKBI55TSM3W5YDKI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2月4日;「張敬軒演唱會兼職分流員確診新冠肺炎 張竹君籲曾赴演唱會者檢測」。取自明報新聞網網站:https://news.mingpao.com/ins/港聞/article/20201207/s00001/1607331892945/張敬軒演唱會兼職分流員確診新冠肺炎-張竹君籲曾赴演唱會者檢測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2月7日。
2 「康文署公共服務最新安排」。取自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網站:https://www.lcsd.gov.hk/clpss/tc/webApp/NewsDetails.do?id=15199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2月9日。
3 柯美,「疫情第四波再關戲院 受影響新片前途難定 汪明荃演唱會延期:很失望」。取自明報新聞網網站:https://news.mingpao.com/pns/娛樂/article/20201202/s00016/1606847661465/疫情第四波再關戲院-受影響新片前途難定-汪明荃演唱會延期-很失望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2月2日。
4 「【獨家】300場演唱會煞停樂壇大冧市 張敬軒疫流博一鋪諗計止蝕」。取自頭條日報網站:https://hd.stheadline.com/life/ent/realtime/1894877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0月11日。
5 「後疫情時代的新造語:언택트 UNTACT!」。取自Korea Star Daily網站:https://www.koreastardaily.com/tc/news/128799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8月2日。
6 M H Lee, “‘Untact’ Live Performances Popular as Coronavirus Weighs on Entertainment Industry,” The Korea Bizwire, http://koreabizwire.com/untact-live-performances-popular-as-coronavirus-weighs-on-entertainment-industry/160643, last modified May 25, 2020;「我們以後都要坐在五彩帳篷中看演唱會嗎?」。取自Korea Star Daily網站:https://www.koreastardaily.com/tc/news/131161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0月26日。
7 王連連,「黎明中環海濱騷 16000人捱冷狂呼」。取自蘋果日報網站:https://hk.appledaily.com/entertainment/20170225/QPHFIKY3CRZMSOPCJCMMGFIUAY/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2月25日。
8 袁澍,「五月天第二度迪士尼開騷 每場加位1成容納2.2萬人 研新招防黃牛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社會新聞/318523/五月天第二度迪士尼開騷-每場加位1成容納2-2萬人-研新招防黃牛,最後更新日期2019年4月23日。
9 「表演場」。取自康樂及文化事情署香港體育館網站:https://www.lcsd.gov.hk/tc/hkc/hiringfacilities/arena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月1日。
10 「【新冠肺炎】許樹昌促停課食肆提早關門 倘不收緊防疫爆發恐延至新年」。取自晴報網站:https://skypost.ulifestyle.com.hk/article/2815252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1月29日。
11 王怡文,「疫情衝擊全球娛樂圈 日韓線上演唱會開啟付費時代」。取自鏡週刊網站:https://www.mirrormedia.mg/story/20200714insight001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7月19日。
12 「防彈出道7周年擬辦付費網上演唱會 6月14日全球直播演出」。取自巴士的報網站:https://www.bastillepost.com/hongkong/article/6445517-防彈出道7周年擬辦付費網上演唱會-6月14日全球直播,最後更新日期2015年5月15日。
13 按2020年10月28日的匯率,即1美元等於7.75港元計算。
14 Dominic Punt, “K-Pop sensations BTS set concert live stream record with Bang Bang Con: The Live,” Guinness World Records, https://www.guinnessworldrecords.com/news/2020/7/k-pop-sensations-bts-set-concert-live-stream-record-with-bang-bang-con-the-live-624548, last modified July 22, 2020.
15 「嵐解體前最後騷內地網上播收60人仔!粉絲鬧賤賣」。取自東網網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entertainment/20201024/bkn-20201024164409754-1024_00862_001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0月24日。
16 「王菲演唱會直播 2千萬人同步觀看」。取自中時新聞網網站:https://www.chinatimes.com/newspapers/20170101000845-260308?chdtv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1月1日。
17 「網易零音樂聯手TFBOYS:中國在線音樂演出新起點」。取自全天候科技網站:https://awtmt.com/articles/3602722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8月24日。
18 風寒,「從”現場感”到”網絡感”,改變的不只是演出和觀看方式」。取自中國藝術報網站:http://www.cflac.org.cn/zgysb/dz/ysb/history/20200608/index.htm?page=/page_2/202006/t20200607_483202.htm&pagenum=2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6月8日。
19 同11。
20 王怡文,「疫情衝擊全球娛樂圈 日韓線上演唱會開啟付費時代」。取自鏡週刊網站:https://www.mirrormedia.mg/story/20200714insight001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7月19日;「新型表演文化的開端」。取自SMTOWN網站:https://beyondlive.smtown.com/zh/index.html,查詢日期2020年7月29日;「Beyond LIVE:迄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全新Live演唱會#3」。取自YouTube網站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ixsfHuQ4u8k,查詢日期2020年10月29日。
21 方展策,「【後疫情時代】網上演唱會商機大爆發!善用AR、3D圖像技術加強音樂娛樂」。取自經濟通網站:http://www.etnet.com.hk/www/tc/lifestyle/digitalnewage/larryleung/66629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7月3日。
22 「SUPER JUNIOR全球首個線上專用付費演唱會”Beyond LIVE”盛況空前」。取自中國娛樂網網站:http://news.yule.com.cn/html/202006/317428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6月1日;蜜雅,「SK 電信製作 Super Junior 3D 混合實境線上演唱會大獲成功」。取自INSIDE網站:https://www.inside.com.tw/article/19956-SM-Ent-Beyond-LIVE-SK-te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6月2日。
23 “SuperM starts off the future of concerts with world-1st online-only concert!,” SMTOWN, https://www.smentertainment.com/PressCenter/Details/4367, last modified April 27, 2020.
24 「防疫另類演唱會!Travis Scott 電玩《要塞英雄》開唱,吸引 1230 萬玩家線上觀看破紀錄!」取自Jusky網站:https://www.juksy.com/archives/100008?atl=4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4月25日; “Travis Scott and Fortnite Present: Astronomical (Full Event Video),” YouTube,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YeFAlVC8qU, accessed December 8, 2020.
25 「防疫另類演唱會!Travis Scott 電玩《要塞英雄》開唱,吸引 1230 萬玩家線上觀看破紀錄!」取自Jusky網站:https://www.juksy.com/archives/100008?atl=4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4月25日。
26 「免費親臨 Travis Scott 演唱會:《要塞英雄》將在遊戲中舉辦 ASTRONOMICAL 巡演」。取自L.DOPE網站:https://ldope.com/news/pop/game/travis-scott-fortnite-astronomical-tour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4月22日。
27 劉傳謙,「C AllStar開虛擬演唱會賀成軍10年 爆肌On仔去「尖沙咀」尋寶?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眾樂迷/515795/c-allstar開虛擬演唱會賀成軍10年-爆肌on仔去-尖沙咀-尋寶,最後更新日期:2020年8月26日。
28 「【專訪】亞洲首個Minecraft虛擬演唱會 C AllStar紅館現場跳入觀眾席」。取自YouTube網站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5pEZoIuaU9w,查詢日期2020年12月8日。
29 劉傳謙,「專訪︱陳健安演唱會兩度延期 開發網上課金新模式:我哋都要開飯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眾樂迷/534245/專訪-陳健安演唱會兩度延期-開發網上課金新模式-我哋都要開飯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0月11日。
30 「C AllStar 十週年 8月28日舉辦網上互動演唱會」。取自KKBOX網站:https://www.kkbox.com/hk/tc/column/showbiz-0-5631-1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8月18日。
31 同4。
32 同29。
33 廖家葆,「YouTube成圓夢推手 素人歌手才華更易見」。取自台灣蘋果日報網站:https://tw.appledaily.com/gadget/20180817/7RJIDZCDGJQ7ONC6MAUMXTCHHI/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8月17日。
34 「SK 電信製作 Super Junior 3D 混合實境線上演唱會大獲成功」。取自INSIDE網站:https://www.inside.com.tw/article/19956-SM-Ent-Beyond-LIVE-SK-te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6月2日。
35 「TONE ONLINE MUSIC FESTIVAL 第二擊」。取自TickCats網站:https://tickcats.co/ticket/tone2/,查詢日期2020年10月28日。
36 「觀眾銳減 業界憂難再經營 演出業協會促全面開放表演場館」。取自頭條日報網站:https://hd.stheadline.com/news/daily/hk/865680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7月3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