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事分析 | 社會流動及福祉 | 2020-06-08 | 《星島日報》

後疫症的啟示:市區單車代步可行嗎?



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稍有緩和,世界衞生組織早前呼籲民眾外出時多步行或以單車代步,在保持社交距離之餘,同時滿足每日的運動需求。[1]為了應對復工可能導致的交通問題,英國政府計劃撥款2.5億英鎊(約港幣23.8億元[2])改善行人設施及單車徑,方便市民踏單車或步行上班。[3]香港近年也有不少市民使用單車通勤,但有單車友反映在馬路上屢遭其他駕駛者不友善對待,引發路權爭議。究竟單車代步在香港是否可行?

為了減少二氧化碳排放,近年不少國家相繼推行單車友善政策,鼓勵市民以單車代步。[4]在香港,踏單車一般被視為娛樂消閒的運動,僅在新界地區較多用作代步,箇中原因可歸納為兩大類:

障礙一:汽車駕駛者不欲與單車共用道路

本港現有的單車徑集中在新界[5],要在九龍和港島以單車代步,往往只能移師馬路。根據《道路交通條例》,單車被視為車輛的一種,除了「隧道區域」、「快速公路」,以及標誌騎單車或推着單車不可進入指示的路段以外,使用者都有權在行車道及單車徑上騎踏,同時有責任遵守適用於駕駛人士的規例。[6]

雖說法例容許,但當單車友在馬路上馳騁時,卻經常遭受其他駕駛者白眼。有踏單車通勤的女生宣稱,曾於凌晨在馬路踏單車時,有的士司機故意駛到其旁邊並打開車窗罵她「黐線」。[7]除了被責罵外,還有「大車恰細車」的問題,包括故意爬頭越位、肆意響號,甚至把單車迫到路邊等。以上行為不但予人感覺不尊重,更有可能引發意外,例如長時間響號或會令騎單車者感到恐慌,釀成車禍。[8]

為何駕駛者對騎單車人士諸多不滿?部分駕駛者認為,騎單車人士並沒有繳付牌照費,亦沒有購買第三者保險,對其他道路使用者保障不足,故不應該在馬路上行駛[9],亦有人認為單車速度較慢,阻礙其他車輛行駛。[10]當然,部分騎單車人士妄顧道路安全的行為也值得留意,例如不遵從交通燈號或交通標誌規定等[11],都是引發矛盾的原因。

障礙二:政策不鼓勵用作交通工具

近年不少單車團體與政府部門交涉,推動「單車友善」政策,爭取更多保障。[12]事實上,多屆政府都有就單車政策表態,例如在2008年,政府提出興建「超級單車徑」,貫通新界東西,不過有關設施至今仍未完工,被質疑「歎慢板」。[13]政府在2018年的施政報告中亦有提及,在香港創造「單車友善」環境,方便市民以步行或騎單車在「首程」或「尾程」接駁公共交通,從而推動綠色出行及改善路邊空氣質素。[14]但有批評指出,有關規劃政策主要集中在新界,市區卻未有相關措施落實。[15]

對於在市區馬路踏單車,政府則以市區一般交通非常繁忙、路窄人多、路旁上落客貨活動頻繁,以及道路安全為由,不鼓勵市民在市區以單車作為交通工具[16],又認為單車、行人和汽車的速度不一,共用道路並非理想或穩妥的做法。[17]即使政府近年有意在市區建設單車徑,例如灣仔會展至北角城市花園的海旁的單車徑,以及啟德發展區13公里長的單車徑網絡,但兩者定位均以休閒單車徑為主。[18]

的確,從運輸署數字可見,2018年涉及單車的道路交通意外有1,804宗,傷亡人數為1,869人,當中1,687人為騎單車者,以每千名涉及意外的司機計算,死亡率為5.66,是所有車輛類別中最高[19],而根據政府提供的2008至2011年涉及單車的交通意外宗數及傷亡數字可見,在非單車徑發生的意外及傷亡人數均較在單車徑發生的多。[20]但有騎單車人士反指,政府以安全考慮為由,限制單車在市區內行駛是鴕鳥政策,指出與其限制,不如正視單車在市區內行駛的安全問題。[21]

 

 

《道路使用者守則》更新 料6月生效

政府的單車政策備受批評,但在其他方面又是否毫無作為呢?運輸署早前發出公告,將會修訂《道路使用者守則》(下稱《守則》),最快6月19日生效,更新內容包括就單車安全提供更清晰的指引,有單車使用者認為,此舉有助進一步平衡單車與汽車的路權差異,透過界定雙方互動的正確方法,保障雙方權益。[22]

舉例,舊有《守則》建議騎單車者靠近行人路或沿馬路邊行駛[23],故現時騎單車人士一般會靠向馬路左邊騎行。而新版的《守則》則建議騎單車者在一般情況下應靠左行,但在即將轉彎或在窄路時,如情況安全及不會對交通造成嚴重干擾,可駛往行車線的中間,同時提醒其他駕駛者小心注意他們,並保持耐性。[24]騎單車人士認為,新版《守則》確立騎單車者可以置中行駛,有助防止駕駛者因不察覺或以危險距離超車而危害騎單車者的安全。[25]

另外,不少騎單車者曾經反映被其他車輛強行爬頭,妄顧安全。新《守則》亦訂明駕駛者「駕車時如遇有騎單車者在前,便應保持耐性。除非你有充足空間超前,而不會將騎單車者迫往路旁,否則切勿嘗試超車。」[26]提醒駕駛者在超車前需考慮騎單車者的安全,可謂進一步確定單車的道路使用權。

雖然《道路交通條例》列明,不遵守《守則》並不算違法,但在處理訴訟時,法庭在衡量道路使用者是否犯錯,以及其錯誤程度時,可被賴以確立或否定該等法律程序中所爭議的法律責任問題[27],故所有駕駛者(包括騎單車者)應正視是次修訂,在馬路上互諒互讓。

思考方向一:訂立超車安全距離

雖說政府更新《守則》有助平衡道路使用權,但當中的指引仍有改善空間。例如新《守則》訂明,駕駛者在超越單車時需確保有充足空間,而事實上,當高車身的車輛駛經騎單車者時,車輛後方產生的湍流有機會令騎單車者失去平衡[28],故車輛與單車之間有必要保持一定距離。然而,新《守則》卻未有就充足空間下定義,究竟距離多少才算充足?

為保障道路使用者安全,部分國家已就汽車超越單車訂下法定距離。澳洲新南威爾斯州法例列明,在時速限制60公里以下的道路上,車輛超越單車時需保持至少1米距離,時速限制60公里以上道路則需預留1.5米,即單車把手及騎單車者的肩寬與車輛側面倒後鏡的距離,違例者可被罰款344澳元(約港幣1,792元[29])及扣兩分。[30]

另外,英國有地方警察亦以建議的1.5米距離作為檢控標準。英國西密德蘭警方自2016年起,主動對駕駛者進行執法,檢控以少於1.5米距離超車的駕駛者,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間,共有92名騎單車人士因交通意外死亡或嚴重受傷,較前一年的 115宗下跌兩成[31],這能否歸功於超車距離的訂立,值得深思。

不過,儘管清晰的指引能避免檢控時可能產生的灰色地帶,但亦有人質疑執法者在作出檢控時如何量度距離。[32]執法時如何搜證,甚為重要。過去本港曾有騎單車人士向警方提交十多條疑遭路上其他車輛「欺壓」的片段,只有四次成功檢控對方不小心駕駛,其餘則以證據不足為由未有作出檢控[33],反映即使有法可依,仍需要考慮如何執法。

思考方向二:加強道路安全教育

確切執法固然重要,但要避免路上衝突,還需靠雙方的互讓。上文提到,有騎單車者投訴部分駕駛者對騎單車者抱有不滿,出現「大車恰細車」的情況。同一時間,部分騎單車者不遵守交通規則,影響其他道路使用者,例如在電車軌上踏單車,阻礙電車行駛。[34]

上述問題部分源於雙方的不了解,雖然運輸署及警方一直與道路安全議會合作,向駕駛人士及騎單車者進行宣傳及教育,包括製作電視宣傳短片、電台廣播、教育短片和宣傳刊物等,提醒駕駛者尊重騎單車人士擁有共用道路的權利,及宣揚互諒互讓的精神[35],但目前似乎未見成效。

其實,作為馬路上的一分子,騎單車人士有必要學習道路知識,例如遵守所有交通燈號、交通標誌及道路標記,以及依靠手號向其他駕駛者預告駕駛動作,包括轉換方向及減速等[36],好讓駕駛者有心理準備。

不過,現時本港並無專門教人在馬路上踏單車的課程,騎單車人士需自行查閱《道路使用者守則》,了解道路使用的規則。香港運輸研究學會資深會員熊永達曾建議政府開辦單車學院,向踏單車的市民灌輸安全駕駛單車的知識。[37]在丹麥,部分學校亦規定學生從小學一年級開始,學習安全守法地在馬路踏單車,並在小學畢業時設有單車路試,由轄區警察監考,藉此從小培養人車互相尊重的單車文化。[38]

至於其他駕駛者,由於一般的駕駛考試中並無專門考核單車相關的知識,故歐洲道路安全觀察組織(European Road Safety Observatory)建議在培訓一般駕駛者時,在風險預測培訓中提高對弱勢道路使用者的重視,並在駕駛考試中包含風險預測測試。[39]熊永達接受傳媒訪問時亦建議,在考車牌時加入與單車相關的筆試試題,或於路試中加入單車與汽車之間需保持一個手位距離等準則。[40]

思考方向三:單車專用通道分流

本港馬路狹窄,體積較小的單車在汽車間遊走容易被忽略。為了讓單車安全地在馬路上行駛,部分國家會在馬路上劃分單車專用通道,將馬路上的單車和其他車輛分隔開。以美國紐約為例,其第九大道原本由四條行車線和兩旁的泊車道組成,政府後來把大道原來的四條行車線減至三條,並將其中一邊的泊車道改為單車專用線,而另一邊的泊車道則在繁忙時段開放作行車線使用。據傳媒報道,該路段涉及有人受傷的交通意外宗數因此減少43%。[41]

丹麥首都哥本哈根同樣採用單車分流政策,部分馬路會劃分出單車徑,並塗上鮮艷顏色以作區分,讓司機和騎單車者可以清晰知道自己的活動範圍。此外,單車在馬路上的停車線會較汽車前,以確保駕駛者在轉彎時看到單車。[42]

不過,正如上文提到,本港狹窄的馬路設計,加上市區人多車多的情況,要額外騰出多餘空間作為單車專用道路,的確較難,尤其港島區本身已撥出部分道路鋪設電車軌,可用空間更少,若要實行單車分流政策,或需重新規劃市區的道路網絡,但須知本港大部分道路均十分繁忙,若參考上述紐約做法,縮減行車線,甚或在改建道路的過程中涉及封路、改道等問題,均隨時加劇交通擠塞。

雖說在市區發展單車分流困難重重,但長遠而言,政府在建設新發展區時或可嘗試提升單車的代步角色。智經在2018年發表關於土地規劃的研究報告,便建議建立「20分鐘社區生活圈」,讓市民透過步行或踏單車,於短時間內到不同範疇的社區設施,並透過將有關概念納入《規劃標準》,讓以人為本的概念轉化於設施布局的規劃中,從而創造一個適宜步行或以單車代步的社區。[43]

隨着疫情逐漸放緩,上班一族紛紛復工,想在通勤的同時保持社交距離,以單車代步不失為一個好選擇。雖說本港目前以單車通勤的人仍屬少數,但作為使用道路的一分子,在馬路上理應受到尊重,駕駛者不妨多了解騎單車者的想法,騎單車人士在出行前亦應先認識本港的馬路情況,遵守交通規則,兩者互相配合,締造安全的道路環境。

1 “Moving around during the COVID-19outbreak,”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, https://who.canto.global/pdfviewer/viewer/viewer.html?v=coronavirus&portalType=v%2Fcoronavirus&share=share%2Calbum%2CMFSQ0&column=document&id=m19hqak58l2rt8h4v97hdadk5b&suffix=pdf, accessed May 12, 2020.
2 按2020年5月26日的匯率,即1英鎊等於9.6港元計算。
3 “£2 billion package to create new era for cycling and walking,” Government of the United Kingdom, https://www.gov.uk/government/news/2-billion-package-to-create-new-era-for-cycling-and-walking, last modified May 9, 2020.
4 羅恩賜,「單車佔交通量逾半 哥本哈根堪稱車友天堂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即時國際/728/,最後更新日期2016年1月5日。
5 「主要單車徑路線及泊車地點」。取自運輸署網站:https://www.td.gov.hk/mini_site/cic/tc/cycling-infrastructure/cycle-tracks-and-parkings/index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8月1日。
6 「道路交通條例(第374章)」。取自立法會網站:https://www.legco.gov.hk/yr19-20/chinese/subleg/negative/2020gn2056-c.pdf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2日,第29頁;「立法會十三題︰單車友善環境」。取自政府新聞公報網站:https://www.info.gov.hk/gia/general/201702/08/P2017020800504.htm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2月8日;「在路上應注意的事項」。取自運輸署網站:https://www.td.gov.hk/tc/road_safety/road_users_code/index/chapter_4_for_cyclists/riding_on_the_road_/index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3月24日。
7 黃文軒,「【單車遺民 1】公路上踩車到荃灣返工 少女:司機開窗鬧我黐線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社區專題/269007/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12月15日。
8 喬納森,「【咪鬥氣顧安全】單車友狂飆靠左慢駛 被尾隨司機長呠舉中指反擊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熱爆話題/309934/,最後更新日期2019年3月25日;「陳家良:願單車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」。取自Little post網站:https://littlepost.hk/2017/05/12/rider/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5月12日。
9 Amuro Lee,「道路上卑微嘅單車使用者」。取自立場新聞網站:https://www.thestandnews.com/society/道路上卑微嘅單車使用者/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5月19日。
10 「操車還操車 唔該咪阻住個地球轉」。取自香港討論區網站:https://www.discuss.com.hk/viewthread.php?tid=12571157&extra=page%3D2417&page=1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3日。
11 「警方新界北區打擊單車違例 發出240張傳票」。取自東網網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news/20200520/bkn-20200520000640236-0520_00822_001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5月20日。
12「香港民間單車組織的政治化研究」。取自碎碎念研究所網站:https://academiastep.wordpress.com/2016/06/14/香港民間單車組織的政治化研究/,最後更新日期2016年6月14日。
13 〈探射燈:10年未起好 超級單車徑完工無期〉,《東方日報》,2019年12月31日,A08頁。
14 「施政綱領」,《行政長官2018年施政報告》,2018年10月10日,第75頁。
15 余錦雄,「香港的單車使用」。取自信報財經新聞網站:https://www2.hkej.com/property/article/id/2201966/香港的單車使用,最後更新日期2019年7月29日。
16 「立法會十五題:自助單車租賃業務及啟德發展區單車徑建議」。取自政府新聞公報網站:https://www.info.gov.hk/gia/general/201802/07/P2018020700284.htm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2月7日。
17 「立法會: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就『制訂單車友善政策,將單車定為交通運輸工具』議案開場發言(只有中文)」。取自政府新聞公報網站:https://www.info.gov.hk/gia/general/201706/15/P2017061500539.htm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6月15日。
18 陳諾希、鄧詠中,「灣仔北角新海濱擬建水上活動中心 狗公園、單車徑一應俱存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18區新聞/408160/,最後更新日期2019年12月10日;「啟德擬建13公里單車徑 首階段2023年落成」。取自東網網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news/20170907/bkn-20170907170059534-0907_00822_001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9月7日。
19 「二零一八年按傷勢情況及車輛類別劃分的車輛駕駛者傷亡數字」。取自運輸署網站:https://www.td.gov.hk/filemanager/tc/content_4951/fig1.8c.pdf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3日;「二零一八年按車輛類別劃分的道路交通意外宗數」。取自運輸署網站:https://www.td.gov.hk/filemanager/tc/content_4951/fig3.4c.pdf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3日。
20 「立法會十七題:單車安全」。取自政府新聞公報網站:https://www.info.gov.hk/gia/general/201110/19/P201110190128.htm,最後更新日期2011年10月19日。
21 「【時事全方位】本港單車政策(三)」。取自Now新聞網站:https://news.now.com/home/local/player?newsId=151675,最後更新日期2015年9月21日。
22 「【考車注意】道路使用者守則廿年後再更新 政府料6月中生效」。取自TOPick網站:https://topick.hket.com/article/2624910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4月22日;Justin Yim,「《道路使用者守則》新修訂 鞏固單車安全路權」。取自立場新聞網站:https://www.thestandnews.com/personal/道路使用者守則-新修訂-鞏固單車安全路權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5月5日。
23 「在路上應注意的事項」。取自運輸署網站:https://www.td.gov.hk/tc/road_safety/road_users_code/index/chapter_4_for_cyclists/riding_on_the_road_/index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3月24日。
24 「道路交通條例(第374章)」。取自立法會網站:https://www.legco.gov.hk/yr19-20/chinese/subleg/negative/2020gn2056-c.pdf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2日,第33及60頁。
25 Justin Yim,「《道路使用者守則》新修訂 鞏固單車安全路權」。取自立場新聞網站:https://www.thestandnews.com/personal/道路使用者守則-新修訂-鞏固單車安全路權/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5月5日。
26 同24,第60頁。
27 香港法律第374章《道路交通條例》第109條,版本日期:2019年12月30日。
28 同24,第60頁。
29 按2020年5月14日的匯率,即1澳元等於5.21港元計算。
30 “Minimum Passing Distance,” bicycle NSW, https://bicyclensw.org.au/minimum-passing-distance/, accessed May 14, 2020 ; “Go Together,” Transport for NSW, https://roadsafety.transport.nsw.gov.au/campaigns/go-together/index.html, last modified July 19, 2019.
31 “Serious cycle smashes down by a fifth in ‘Close Pass’ first year,” West Midlands Police, https://west-midlands.police.uk/news/serious-cycle-smashes-down-fifth-close-pass-first-year, last modified September 23, 2017.
32 Ronan McGreevy, “Cyclists disappointed at scrapping of Bill setting ‘safe distance’ for overtaking,” The Irish Times, January 2, 2019, https://www.irishtimes.com/news/ireland/irish-news/cyclists-disappointed-at-scrapping-of-bill-setting-safe-distance-for-overtaking-1.3746195.
33 「2015-1-31 新聞透視 : 單車路上」。取自YouTube網站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tcfjPd7olg&feature=youtu.be&t=745,最後更新日期2015年1月31日。
34 「單車路權阻電車『咁搞嘢佢唔驚咩』」。取自蘋果日報網站:https://hk.news.appledaily.com/local/daily/article/20180615/20421618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6月15日;「每日一片:單車阿伯馬路慢駛 阿Sir開咪喝停」。取自東網網站:https://hk.on.cc/hk/bkn/cnt/news/20200120/bkn-20200120152639931-0120_00822_001.html,最後更新日期2020年1月20日。
35 「立法會十三題︰單車友善環境」。取自政府新聞公報網站:https://www.info.gov.hk/gia/general/201702/08/P2017020800504.htm,最後更新日期2017年2月8日。
36 「道路安全小貼士」。取自道路安全議會網站:https://www.roadsafety.gov.hk/tc/tips/tips_cyclists2.html#4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1月26日;「道路交通條例(第374章)」。取自立法會網站:https://www.legco.gov.hk/yr19-20/chinese/subleg/negative/2020gn2056-c.pdf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2日,第31至32頁。
37 黃文軒,「【單車遺民2】青衣『交通繁忙』拒建單車徑 工程師:冇充足理據」。取自香港01網站:https://www.hk01.com/社區專題/270925/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12月21日。
38 「行人vs.單車的路權之爭,有解嗎?看看世界第一單車城市怎麼做」。取自YouTube網站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vySiSTLJNg,最後更新日期2018年2月26日。
39 “Pedestrians and Cyclists 2018,” European Road Safety Observatory, February 2018, p. 33.
40 同37。
41 歐陽翠詩,〈逃離塞車、逼地鐵之苦 單車出行〉,《香港01周報》,2018年4月16日,A01、B01至B05頁。
42 「單車城市系列(下)哥本哈根和倫敦」。取自歐Look網上教學平台網站:http://euap.hkbu.edu.hk/youngeurope/2014/09/12/cycling-2/,查詢日期2020年5月14日。
43《加快造地建屋 善用新界土地完善規劃及地政政策》,智經研究中心,2018年9月,第142及144頁。